樊昊扬当然也看得出来,所以心情不太好。节目录制一结束就拉着樊芷汐回了酒店。
“你怎么回事?”樊昊扬一关门就大声质问樊芷汐,“怎么能这么夸张,你就淡定一点,然后适时的表现你的柔弱就是了。之前都说好了的,结果你整个过程除了哭就是哭。”
樊芷汐现在还在哭,“可是真的很吓人。”
她从小到大从来没有去过鬼屋,没有看过鬼片。她现在都不敢一个人住,生怕哪里冒出来一个东西。
“再说我也不知道他们节目是这样的,早知道就不来了。”樊芷汐也觉得委屈,一看名字谁知道是这样的。
“你妈怎么回事,不是每次录节目都有叫她给你做功课吗?这次怎么没有做?还有之前给你的台本,你没看吗?”樊昊扬又想起白芯宸最近的反常,而且这次节目居然没有跟来。功课也没有帮汐汐做好。他突然觉得有点无力,心力交瘁与不安。
樊芷汐也很委屈的说道,“不知道。”她也不想承认是自己的失误,要找问题就大家就都有问题就好了。
她坐在床边上又猛的站起来,慌张的说道,“那我不是输得很惨。”这话当然是说跟樊清雅比。之前想要把樊清雅当垫脚的那一个,结果她居然成了垫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