碾压_第27章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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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第27章 (第1/2页)

    澹台信说了句“失陪”就起身去洗漱了,留着钟怀琛一个人不甘又无能为力。

    就在澹台信推门出去的那一瞬,钟怀琛快要凉下来的胸腔里终于抓住了一丝不寻常的地方,他毫无征兆地反问澹台信:“你在这其中扮演了什么角色?”

    澹台信停下来却没有回头:“小侯爷不早就清楚吗,我是郑寺的举发人。”他停了一瞬,“但……在申金彩给我看那封奏折以前,我有心提醒过老侯爷。”

    钟怀琛第一时间是怀疑的,毕竟父亲已经去世,现在死无对证,澹台信想要哄他再简单不过,澹台信也没有太多纠缠:“按理说我是不该知道军粮缺失的事,所以不敢惹老侯爷疑心,所以我只能忍到民夫事件以后……那时候确实已经迟了。我也只能对老侯爷说自己在路上看到很多饿死的民夫,觉得里面有蹊跷,因为按照账面上走,不该有那么多人无粮返回,这谁都能算出来。”

    “那时候是……”钟怀琛回想算着时间,澹台信抬起眼扶在门框上就已经能感觉到屋外的寒意从门缝间钻入:“元景二十三年冬天。”

    元景二十三年冬天,钟怀琛记得这个时间,那时节云泰军中其实并没有因为军粮造成什么严重后果。相反,两州驻军与西域杜衡老将军的神季军配合,晋军打进了塔达王旗,大获全。澹台信的先锋营也是在那场战役里冲进了塔达人的圣地,将他们的祭祀仪式搅得天翻地覆,那一战晋军斩杀了一个塔达王子,俘虏了塔达无数王公贵族,塔达王仓促逃走,后来向大晋上了降表,表面臣服纳贡。

    这件事是塔达人立族以来的奇耻大辱,要是几百年后塔达人要是还没灭族,他们一定也还记得那一年修罗恶魔一般的晋军。那一年对于澹台信也是刻骨铭心,他背后的烫伤就是在那时候留下的。

    澹台信在大捷之后伤势过重,南下回京修养,他长年留守在边关,几乎没有与妻儿团聚过,这次养伤在京城里徘徊里几个月,回来时把自己妻儿也带到了大鸣府。

    钟怀琛自然也是印象深刻,在元景二十三年出兵之前他就被送回了大鸣府,澹台信的先锋营要冲在最前面的,没理由还带着他这个金贵的累赘。钟祁也只是把他送去“历练”一番,不指望自己的独子真去拼杀搏命,于是在那场开疆拓土、名垂青史的仗中,钟怀琛被他的父兄以安全之名,合力困在了后方。

    钟怀琛为此和父亲赌气,钟祁无奈,给了他一个大鸣府府兵中的官职让他去当差,钟怀琛当然不满意这样的安排,可也不能一直跟父亲无理取闹下去,最后憋着一口气,打算与澹台信算。

    可是澹台信重伤,以致于回京休养了好几个月。养伤归来,带回来他的妻儿,在大鸣府短暂停留,拜过了钟祁,压根儿没想起来还有钟怀琛这号人物,转身就出关奔向了他们刚刚夺下建关的外三镇。

    钟怀琛只好继续忍下,原以为来日方长,他总有一天能教澹台信正眼看他,没想到元景二十四年的冬天,郑寺军粮案事发,钟怀琛再也没有机会去争那些少年心气了。

    他只好定了定神,按照澹台信从前说过的话拼凑事情的真相:“你在元景二十三年冬天就提醒过父亲军粮的问题,这离你真正举发郑寺有一年的时差。”

    他说到这里,不由得有些怀疑,如果真是这样,这么大的事父亲没有放在心上,就算不想惩治郑寺,又为什么不进行补救?

    “他依旧信郑寺不信我”,钟怀琛不由自主地想起了澹台信在病中吼出的那句话,突然有点不敢细究,钟家那场大祸究竟是谁引起的。

    第37章 言尽

    “老侯爷确实有过行动,他不知道我对这些事情的了解程度,后来给我说过一个调查结论,说民夫返程时,因携带粮食被山匪流寇盯上,他们是被抢去了粮食才导致饿死。”

    “你并不信这个说辞。”钟怀琛的眉头越皱越紧,澹台信轻笑:“我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,当然不会信,不过顺带一提,小侯爷要是真下定了决心查账,就要做好准备和这些‘山贼流寇’打交道。”

    钟怀琛低头思索:“所有说不清的账都是山匪流寇所劫对吧?好啊,总有一天我要剿了这些匪。”

    澹台信对于他的豪言壮语一笑置之,钟怀琛看着澹台信,想了又想,依旧说不上来哪里不对,直到澹台信准备起身去内室,钟怀琛毫无征兆地抓住了澹台信的手腕:“你和申金彩一起扳倒钟家,你身后的主子怎么想?他们可是每年收了孝敬的。”

    澹台信垂下眼瞥了他一眼,轻声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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