忤逆_第21章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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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第21章 (第2/2页)

像个专供人玩弄破布娃娃,又被抱回到床上……正面,侧面,趴下,跪着,表情色情难耐,时而叫得大声,时而哼哼嘤嘤,软得像猫。

    男人也会这样叫吗?魏柏被这声音勾得血气上涌,他拽了件傅知夏的衬衫,覆在脸上,耳朵里全是叽叽咕咕插入时候的黏腻水声,掺着男人难耐的叫声,魏柏闭上眼,一呼一吸间全是傅知夏身上的味道。

    他懒得看画面了,那人是白,但傅知夏更白,而且他身材完全不如傅知夏好看,太白斩鸡,软得有些过了,唯一的优点是胸口有痣,跟傅知夏有一丝像,魏柏甚至想嘲笑齐飞见识浅薄。

    魏柏幻想叫的人是傅知夏,但面目很模糊,他凭有限的思维怎么也拼凑不出来合适的表情。傅知夏这样的人,总是很温和,偶尔会玩笑,极少会发怒,好像对情欲需求匮乏,那他会自慰吗,有做过爱吗,又会露出什么样的神情?

    魏柏一边弄,一边想,扯掉衬衫,听着叫声与喘息,看着视频里纠缠的两个人。他妄想那是傅知夏与自己,他是怎样把他破开,进入,撑开每一丝褶皱,完完全全地占有。

    让他也摇晃,把他弄哭,让他叫得难以自持,因为自己,露出这辈子没有过的神情。

    可这……一辈子也不可能吧。

    那是他干爹,这行径,单想想都恶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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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……

    原本傅知夏该晚些回来,可有个二年级的小朋友歪了脚,哇哇大叫,死活不要再考最后一科,搂着傅知夏的腿,单单挑中傅知夏送他回来,旁人都不行。

    傅知夏想着送她回来再去考场,但再要回去时,考试都结束了,他也就提前回了家。

    大门没锁,他还以为是自己忘了,隔了两秒才拍拍脑袋记起来今天魏柏要回家,他心里忽然犯起愁,怯怯地不敢进门,居然想不好要怎么面对魏柏。

    保持距离,还是戳破了同他讲道理?

    傅知夏正要推门,却听见一阵喘息,手煞时僵在半空,他是正常男人,犯不着用禁欲证明自己多圣洁多高贵,有需要的时候也会自己动手解决生理需求,那种临近发泄时的喘息他再熟悉不过。

    但他从没有设想过有人会在这种时候叫自己的名字,叫得那样动情,那样压抑,那样……难过。

    声音很闷,像埋头捂在被子里,但足够听清楚。

    他叫:知夏。

    ~221-9-1921:6:

    第19章

    十九

    烟盒瘪了,傅知夏才磨磨蹭蹭地回家。

    心情说不出来有多复杂,他强打起精神装出自然。

    “你今天回来晚了,”魏柏坐在床尾,手指有规律地敲打着床沿,动作缓而轻,目光灼灼,盯在背对着自己的白皙脖颈上,“而且没跟我打招呼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傅知夏正装着改作业,手里的笔一顿,后脖颈子上莫名很烧,也不敢转头,他开始害怕起魏柏望着自己的眼睛。

    “陪考嘛,今天太忙,有个学生不舒服,带她去了趟门诊,陪着打点滴什么的,一忙就给忘了。”

    “我发现你对谁都可以很好。”

    傅知夏撂下笔,转身看着魏柏,弯起眼角笑:“可我只是你一个人的干爹,该对你最好,是不是?”

    指上动作一滞,魏柏的眉头倏然蹙起,像被隐刺扎到,翻身上床躺到属于自己的位置,侧身面对墙,闭上眼睛:“我先睡了,你早点休息,别熬太晚。”

    “还有,你黑眼圈特别重。”

    “烟味也是。”

    傅知夏拉掉灯绳,把台灯亮度调到最低。这个时节蝉鸣虫语都寂寥,笔尖沙沙划得夜晚更安静,甚至听不到呼吸声,猜不出谁更小心翼翼。

    硬板床越睡越窄,傅知夏第一次觉得挤,侧身背对魏柏,胳膊枕到酸痛,睡意仍旧不肯光顾,只好换个方向。

    面前是魏柏刚剪的头发,耳后头发剃得短一些,留下的发茬贴着头皮倔强地泛出青色。

    傅知夏无眠,盯着看了许久,直到魏柏的肩胛骨耸动才慌忙闭上眼。窸窣声响间,他察觉到魏柏翻了身。

    现在是面对面吗?

    空气仿佛停滞,傅知夏心慌起来,竭力屏住呼吸,怕暴露失常的心跳。

    徐徐的呼吸渐渐贴近,扫在脸上,带着魏柏特有的温度,他自小体温都要比自己高一些,他要干嘛?傅知夏正想着,眼睑上缓缓而至一种带着温度的柔软,随之而来的是扇动眉梢的炙热,像扫过荒原的压抑的热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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