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良在旁边听得快傻掉了,他简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,他闺女都是从哪儿知道的这些事情,他都不清楚,还有,这究竟是谁教她的。
萧文昭闻言大笑,说:“好好好,有步骤有策略,可行。可是,你都是从哪儿打探到的消息?”
秦宏瑾一愣,总不能说这是她上辈子知道的吧,顿了一下,说:“臣在西北闲得无聊,经常上街闲逛,学会了西戎话,有几次去茶馆听曲儿,听他们过来行商的人说的。”
“秦将军,宏瑾这丫头不错,有几分当年敏德郡主的影子。”萧文昭笑着对秦将军说。秦将军则是满头冷汗,他闺女在西北这几年变成这个样子怎么就没人跟他说一声,还有为什么要像敏德郡主,这是夸人的词儿吗?反正至少他觉得不像是夸姑娘家的话,还有,明明是个姑娘,非要说臣臣臣的,这么说对吗,手好痒,好想打人。
萧文昭在一旁笑得眼泪都出来,他说:“我大梁巾帼不让须眉。良兄,你家这么多男儿郎都不及你闺女,当年秦老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