昼夜新婚_昼夜新婚 第10节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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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昼夜新婚 第10节 (第2/2页)

   刚下的修图app,跟着傻瓜式指引一顿推拉涂抹,黑眼圈没了,皮肤白了,滤镜增添了氛围感。虽然说不出哪儿奇怪,但还挺好看的。

    发给霍庭洲后,她安心地关手机睡觉。

    第二天,医疗队正式去卫生所开展工作。

    原先卫生所只有一层两百来平的面积,医护六人轮岗,这次改善后人数增加到二十多个,房屋也多划分了一片给他们,前段时间在修缮新的办公室和会议厅。

    部队以勤俭节约为守则,修缮也简单,只刷了白墙贴了瓷砖,墙角挂一台空调。桌椅是不知道从哪儿淘来的二手货,极有年代感。

    新窗户打胶很草率,凝固的乳白色胶呈泡沫状从缝隙溢出,周边涂料刮得也不平滑,踢脚线上的白色涂料结成不规则块状。

    接待他们的上尉军医笑了笑:“条件有限,委屈远道而来的各位了。都是站里的士兵自个儿弄的,手艺有限,保证不灌风不漏雨就行。”

    怪不得,地砖贴得也不咋地。

    曹鹏问:“怎么不请工人啊?”

    “经费不好批,省着点儿花,自己能做的就自己做呗。部队的兵三百六十行啥都得学,咱们会的多了,为国家减轻负担嘛。”军医给大家分发文件,“这是我们卫生所目前的情况,请各位过目。”

    霍庭洲上午抽空来了一趟卫生所。

    昨晚睡觉似乎压到了伤口,找许大夫看看。

    许大夫不在诊室,只有一个生面孔的卫生员。

    对方应该是新来的,不认识他人,只认识肩膀上的星,板板正正行了个军礼:“首长好。”

    霍庭洲抬手回了一个:“许大夫呢?”

    “报告,在新会议厅。”

    “去忙吧。”

    “是。”

    卫生所修缮工作他没管,只让向嘉勋派了几个士兵当小工,说都是学过的,没想到手艺这么凑合。

    粉的墙勉强能看,瓷砖缝粗的粗细的细,窗户打胶更不用说了。

    他多少年没干过,也比这强。

    会议厅正热闹着,北京来的医疗队和卫生所骨干医生在交流专业范畴的话题,他透过门缝看到宋澄溪,和对面的一位男军医有说有笑,眸色暗了暗,关上门。

    到中午饭点时,宋澄溪才得空看手机。

    霍庭洲:【忙完了吗?】

    消息是一小时前发来的。

    她边走边回:【刚忙完。】

    【去食堂吗?】

    霍庭洲:【我暂时不去食堂。】

    宋澄溪:【没事,你忙你的,我自己过去吃。】

    霍庭洲:【还在卫生所?】

    宋澄溪脑门震了震:【你怎么知道?】

    霍庭洲不答反问:【方便来一下诊室吗?】

    【昨天那间。】

    宋澄溪:【好。】

    她让同事们先走,去了昨天许大夫为他包扎伤口的那间诊室。

    门没关紧,一敲就开了。

    屋里只有霍庭洲一人,穿着墨绿色制服t恤和迷彩裤,军靴上沾着些白色粉末。

    这种白色粉末她鞋底也有,到新楼必经的空地上,许多没清理干净的灰尘和建材。

    原来他去过那边。

    “把门关上。”霍庭洲说着,拉紧身侧的窗帘。

    阳光忽然被隔绝在外,他双眸不再是懒散的,而是聚焦着侵略似的浓郁的光。

    屋内空气仿佛在爬升温度,宋澄溪察觉到危险,呼吸骤顿,下意识问干什么。

    霍庭洲探究而兴味地看她几秒,唇若有似无地一勾,毫无预兆,上半身t恤被他脱下。

    渗血的纱布映入眼帘,宋澄溪才明白过来,无声吸了口气,关住门。

    陌生的诊室,她进入状态后轻车熟路,迅速给手消完毒,准备好碘伏药水和纱布剪刀。

    原先包扎的被一层层剪开,两寸长的伤口暴露在眼前,虽然看不到底,凭经验也能知道大概多深。

    如果是她的患者伤成这样,她一定会建议卧床静养,而不是又劳心工作又四处溜达。

    但他显然做不到。

    镊子夹着棉花沾了碘伏,宋澄溪压下一阵不忍,抬头看他:“别绷着,放松。”

    男人勾唇笑,手搭在腿上:“我很放松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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