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一切都告诉萧琅,就好像撕下了最后一层保护膜,揭开了最后一块遮羞布,萧琅表面镇定,心里却整晚都惊涛骇浪,庄衡自己也好不到哪儿去。
他不用回头看,像是身后有了感知的触角,萧琅目光落在哪里他都能感受到。
暮色从窗外投射进来,半昏的室内,两道身影在墙边交叠,墙上十指紧扣,渐渐有凌乱的气息声传出。
接下来一段时日,宫里忙着为立后大典做准备,庄衡的府邸也焕然一新,王城内四处张灯结彩,入目皆是喜庆的红色,真是前所未有的热闹。
兴许是习惯了天子的胡闹,又或许是庄衡的声望太高,对于立后这件事,王城的百姓竟轻易就接受了,平时没事议论几句,倒还颇为期待。
只是这样的热烈气氛并没有维持多久,市井中渐渐有不和谐的声音传开来。
消息很快传到宫里,萧琅听得皱眉:“说我将仙君束缚在人间是逆天而行,必会给百姓带来灾难?”
前来禀报消息的大臣愁得恨不得揪断胡须:“是,五天前北方的狂风暴雨、三天前南方的那场鱼雨,两天前西边雷鸣闪电引燃的山火,还有昨夜东海突发海啸,这些全都算到陛下的头上了……”
萧琅:“……”
北方某地狂风暴雨每年都有,根本谈不上异象,南方下雨天上掉下来好多鱼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