带着玩家在大唐搞基建的日子_第405节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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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第405节 (第3/3页)



    “什么薛先生?”

    “就是薛涛薛先生。”说话的考生指着对方手里的书,“这书就是薛先生编的,你怎么连她都不知道?”

    拿书的人翻到前序一看,落款还真是薛涛。

    这套书据说是摄政王身边的女官编的,上面不仅介绍了科举考试的种种细节,还精选了大唐历年可靠的优秀诗赋、策论,以及六经之中经常考到的热门篇目。

    这些东西,那些高门世家出身的考生不需要,对她们却是解了燃眉之急。

    就有人问,“你在哪里遇到了薛先生?”

    “自然是在考场里。”

    “原来薛先生也参加了这一科的考试!”

    “不止呢,听说还有宫中的女官也要参加。”有消息灵通的人道,“就算是摄政王殿下看好、想要的人才,也须得通过考试,才会任用,如此才算公平。”

    众人都赞叹起来。

    但也有人泼冷水,“说什么公平,我们如何能跟她们比?”

    这话一说,众人高昂的情绪都渐渐低落了下去。

    是啊,在家的时候,以为自己的才学十分出众,可是走出来,才发现外面还有那么多厉害的人,只是她们原本生活的世界太小了,看不见这些。

    不说薛涛等已经是女官的人,就说朝中那些高官权贵家的女儿,肯定也比她们更出色。

    沉默了一阵,又有人看不过去,大声道,“不管怎么说,我们有机会来京城参与这一科的考试,这就是公平。考不过,只能说明我们不如人,一味的丧气有什么用?须得加倍用心努力赶上才是。我们这样的出身,便是男子,想要出人头地也难,但总不能因为难,就干脆放弃吧?”

    “就是,不能白费了摄政王为我们争取到的机会。”

    “若是觉得自己考不上就要放弃,那趁早别考了,还省些笔墨。”

    大家互相鼓着劲儿,各自回房睡了,为明天的考试做准备。

    其实按照大唐的制度,正常的考试流程应该是这样的,第一天的贴经考试结束,考官连夜阅卷,给出成绩,第二天考生们入场之后,要先宣布昨天的成绩,不合格的直接黜落回家,合格的才能继续参加今天的考试。

    但这不是要糊名誊抄吗,所以卷子还没批完,于是按照雁来的指示,干脆让所有考生都考完三场。

    今日试诗赋。

    在现代人看来,作诗似乎是一件又难又简单的事。

    难是因为自己不会,而且作诗的讲究和规矩也多,就觉得极难。简单是因为看多了那种援笔而就、文不加点的故事,就觉得对于有才华的古人来说,这应该很简单。

    所以孟郊、贾岛那种搜肠觅句的写法时常为人所讥诮。

    但就算是杜甫这种诗人中的顶流、天才中的天才,也不止一次说过自己的作品是反复琢磨、删改而成。

    究其根本,是因为作诗讲究“字字有来处”,这个来处指的是六经和史书。有些现代人读来平实质朴,似乎根本没有用典的句子,实际上是诗人苦心经营,才有这样的效果。

    至于本来就喜欢用典的诗人,比如公认诗作最为朦胧隐晦、难以解读的李商隐,就因为作诗的时候喜欢堆砌铺排典故,被人称作“獭祭鱼”——水獭的习性,会将抓到的鱼全都摆在岸边,看起来像是在祭祀上天。

    而这种铺排,显然是极费功夫的。

    何况用典之外,还有平仄、格律、对偶,既要有让人眼前一亮的警句,又要使得全篇气韵贯通、一气呵成——这可是命题作文,不是自己有感而发。

    所以虽然只是写一首诗,但考试时间依旧是一整天,夜里还能请烛。

    毕竟就算是自幼读书,以诗书为业的大唐读书人,也不是个个都擅长作诗。

    比如韩愈的好朋友皇甫湜就很不擅长作诗,韩愈曾经嘲笑他说,“皇甫作诗止睡昏,辞夸出真遂上焚。要余增和怪又烦,虽欲悔舌不可扪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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